新车少年01-11


               (一)报名

  阿雷放暑假在家闲的无聊,就想去学车考驾照。驾照考试的手续比较麻烦,要先到市车管所拍照体检,等体检合格才能领取报名表,然后选驾校,考理论,再是场地考试、最后道路考试,全部合格通过之后才能取得驾照。所幸,阿雷的叔叔是区里分管交警的公安局副局长,所以叔叔跟市车管所的张所长打好招呼之后,就叫办公室主任范蝶开车送阿雷去市里报名体检。

  范蝶年纪不大,三十岁出头,结婚两年,还没有孩子。是当时公安局从陕西人才引进的大学生。生得并不是很美,但也不算难看,身材中等,但是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,很是迷人。她今天没有穿制服,只是穿着一套短裙套装,约在膝上十公分,露出来不多不少的白皙腿部。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,施了淡淡的一点脂粉。

  范蝶开的是一辆自动档的车子,虽然开起来比较简单,只要踩踩油门和刹车就可以,但是因为路上车子比较多,所以要不停的变速,所以有时她双腿在刹车、油门来回变换的时候,常常因为双腿的动作把原本就宽松的短裙下摆晃了起来,露出里面一件小巧的灰色内裤,引得阿雷忍不住去窥视。

  阿雷定了定神,侧了一下身子,方便自己更仔细的进行观察。范蝶一只脚略为抬起,另一只脚踩油门、刹车的时候,双腿间微微的张开,使得阿雷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下体。灰色的内裤当中居然是半透明的丝布,朦朦胧胧地显出下身的一团阴影,胀卜卜的私处,在半透明丝布的紧裹下,更显得诱惑动人,阿雷看得阳具像帐篷一样的支起了。

  “阿雷……”范蝶一转头,本来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阿雷目光不对,发现他正在注视自己的裙底,猛然发觉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,连忙拉了一下裙角,对阿雷嗔道:“小鬼……你不乖哦!”

  阿雷忙笑着抱歉说:“对不起,但是……一下子忍不住……”

  范蝶闻言,气鼓鼓的瞪他,他急忙又说:“但是……范主任真的很好看……”
  范蝶又好气又好笑,“噗嗤!”一声,笑骂说:“下次再这样没有规矩,我可真的生气了。”

  阿雷受了她一顿抢白,就沉默了下来,但是看她似乎不是很生气的样子,心想:或许耍耍手段,这个少妇可能就是跨下之物了。这时更觉得裤中硬挺的大鸡巴跃跃欲试,只是不知道开个什么话题好。其实范蝶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反应,看见他紧挺的裤子,也不禁惊异他本钱的雄厚,心内也有点痒痒的。但是碍于身份,只能是假装不知,扭头继续开车。

  阿雷左思右想,眼睛滴溜溜乱转,灵机一动,掏出手机在手中把玩,装作一不小心,故意把手机跌倒驾驶室,范蝶的腿下。

  “哎呀”,阿雷叫了一声,忙低头去捡。

  范蝶没有穿丝袜,脚上只穿了一双扣带的凉鞋,细细的高跟更显出她小腿的纤细和脚趾的柔美,十个脚趾上还涂了淡淡的一层红色甲油,看的阿雷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摸了一下,范蝶身子抖了一下,轻轻踢了阿雷的手一下,仍旧自顾自的继续开车。

  阿雷被她踢的心更痒了,偷偷的将手掌离开小腿,轻轻向上游动。范蝶索性不理他了,阿雷更是大着胆子,把重点全部转移到大腿,不客气的揉捏起来。也许是受到刺激忍不住的缘故,范蝶突然将两腿并拢,夹住了他的手掌。阿雷吓了一跳,抬起头,望了范蝶一眼,但是范蝶好象夹着不是他的手一样,仍旧目不斜视,自顾自的开着车。

  阿雷西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,轻轻搔了一下,痒痒的感觉,让范蝶不由自主地把原本并拢的双腿又张了开来。

  阿雷顺势把手探了进去,隔着紧绷的灰色三角裤,一只手掌只是一上一下不停的挤按。一边还隔着内裤用手指轻轻撕拉范蝶阴户上的阴毛。范蝶只觉得好象几只蚂蚁在阴户上来回不停的爬来爬去,屁股忍不住在座椅上扭了几下,一股淫水从里面冲了出来,把半透明的丝布沾湿了一块。阿雷的手指头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湿润,所以在丝布外按揉了一会儿之后,他便大胆地先用左手食指撩开她私处的丝布,中指直接侵入了三角裤内,按住阴核轻轻的揉动。范蝶扭动的更厉害了,一阵阵的淫水汨汨流出,弄得灰色三角裤上的那一片蕾丝刹那间变成了摆设。
  阿雷索性将心一横,左手把裤缝拉得更开,只见范蝶裤内两片红红的阴唇正一掀一合的开闭着,上面还粘着一丝丝的淫水,当中的一颗阴核突突跳动,于是便伸过头去,嘴巴凑上小穴,放肆的舔舐起来。

  “啊……”范蝶一下不及防,叫了出来。

  阿雷也不理她,继续舔弄着,舌尖不时的逗弄那敏感的阴蒂。痒的她双脚,一会儿夹住阿雷的头,一会放开,一股浪水直冲而出,喷得椅套上湿淋淋的。突然一个急刹车,把车停了下来。

  阿雷迫不及防,“碰”的一声,一头撞在方向盘上。不得不把头离开她的小穴,摸着后脑,起身笑道:“好姐姐,你也太生猛点了吧!”

  范蝶两眼一瞪,骂着说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……你……你……欺负我……”
  “好姐姐,那你舒服吗?”

  “才不告诉你,坏家伙!”

  这范蝶虽然并不明艳动人,但是就是有一股娇媚的姿态,这时气鼓鼓的红着脸,嘟着嘴发起脾气来,惹得阿雷更是大乐。

  范蝶故意偏过头去,说:“哼!,坏孩子!不理睬你了”说着一松刹车,又要启动车子。

  阿雷连忙拉住她的手叫道:“好姐姐,别啊,你舒服了,我还没好呢!”说着把她的手一把放在自己突起的大鸡巴上。阿雷跨下传来的阵阵热气,从范蝶娇嫩的小手窜升到她的心头,烫的她浑身一软,但是口中仍旧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你好不好,关我什么事情啊。”阿雷在座位上挺直身子,一边拉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裤头,掏出又硬又粗又长的大鸡巴,一边让她的小手握在阳具上轻轻地上下套动。

  范蝶当场看到他赤裸裸的大阳具,不禁看的目瞪口呆,天哪!好大鸡巴啊!
  尤其是一边在套动的时候,他那跳动的大鸡吧那里传来的激烈的青春气息,让她直感到一阵晕眩。

  阿雷把头凑到她耳边,轻轻地望里吹了一口气,笑道:“喜欢吗?”

  “才不跟你胡闹呢!”范蝶强忍着内心的火热,但是为了面子问题,还是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矜持,猛的把手一抽,一踩油门。

  阿雷看她欲拒还迎的,反来钓自己的胃口,就又把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拉了下来,继续按在自己滚烫的阳具上,吸一口气,让阳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,笑着说:“怎么是胡闹呢,你看,他正在跟你打招呼呢。好姐姐,把车靠边停一停啊,就一会功夫。”

  范蝶的手里揉搓着阿雷的阳具,一股股滚烫的热气直冲击得她心神旌荡,虽然口里说着:“不要,不要,办正事要紧。”但是把车速慢了下来,往路边停去。
  阿雷轻轻地按下范蝶的头,让自己的阳具正对着范蝶的嘴巴,范蝶假装拒绝的来回躲着自己的嘴巴,不料阿雷双手一夹她的脸,一用力,把她小巧的樱唇夹成一个“0”型,索性把她的小嘴当成了阴户,一把把大阳具插了进去,噎得范蝶只翻白眼。但又不忍直接把它吐出来,只是微微抬头,对着他的龟头,又吸又吮的,百般爱怜。

  阿雷乘机撩起她的短裙,将它一把捋到腰际之上,又顺势解开她的上衣,这时才真正看到范蝶的全部身体。头颈修长,背部直挺,臀部到小腿曲线滑顺优美,一条灰色小三角裤夹在白嫩的屁股当中,更衬托出小屁股的圆翘,不大不小的乳房,罩在浅灰色的半罩内衣里,正软绵绵的压在阿雷的大腿上,露出胸部白花花的一片肉来。

  阿雷解下了胸罩的背扣,从底下抽出胸罩,整个胸部就都显露出来了,那小巧的奶头正骄傲的挺硬着,阿雷用大腿轻轻摩擦着她的小奶头,范蝶含着大鸡巴的口中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喘起来。

  阿雷把范蝶一拉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伸手脱下范蝶的内裤,也解下了自己的内裤,挺着大阳具,仰躺在范蝶的面前,范蝶乖巧的张开双腿,并用双手撑住,来套迎他的阳具。大鸡巴刚抵达穴口,范蝶一沉腰,顺着淫水,也不稍做停留,长驱直入,一下子深抵花心。范蝶从没被插得这么深过,一口大气差点喘不过来,整个人都软瘫在阿雷身上。待得阿雷把她慢慢从身上托起,大鸡巴缓缓抽出时,才“啊……嗯”一声,浪叫开来。

  阿雷在下面挺动着屁股开始轻抽深插,两人这样女上男下的的姿势令阳具十分容易顶到花心,这样子次次到底的刺激,真让范蝶美到心田深处,一阵阵浪水直流,口中浪声不断。

  “好舒……服……好美……唉哟……又到底了……啊……怎么……这样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……好爽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丢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唉呀……丢了……丢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哥……哥……”

  阿雷才刚不过挺动几十回,范蝶已经又浪丢了一次。他也不去管她,继续扶着她的腿不断的挺送着自己的屁股,阳具仍然次次到底,在子宫口重重撞了一下就忽的离开。干得范蝶好象悬在半空的杂技演员,伸手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。不禁越叫越高声。

  “姐……你好浪啊!”阿雷喘着粗气说道。

  “是啊……我浪……我……浪……哥……快插……我……插我……”

  阿雷看她这样淫媚可人,忍不住探头去亲吻她的嘴儿,她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相迎。阿雷又探身去亲她的耳朵,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耳轮,舌头来回舔她的耳廓,甚至深入耳朵洞里,范蝶哪里还忍受得了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死叫,浑身发麻,阵阵颤抖,双手紧紧的抓住阿雷的肩膀,双脚则紧紧勾缠住阿雷的腰臀,屁股猛送,阴户淫水不停的流出,阳具进出时“渍!”“渍!”作响。

  “哥呀……我……又要……丢了……丢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哼叫着,果然一股热烫的阴精又喷冒而出,但是这回泄完身子,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搂缠着阿雷,手脚四肢一摊就懒洋洋的倒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直喘粗气。

  阿雷略抬起身躯,问道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
  范蝶媚眼如丝,轻笑着说:“啊……姐姐美死了……哥哥真棒!我……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
  “那……你还要不要?”

  范蝶不说话,用鼻子“恩”了一声,下身又扭了扭,这无声的动作告诉阿雷她还意犹未尽。

  阿雷看她骚浪的可爱,就把她翻过身子,变成伏趴在座椅上,他自己整个人趴到她身上。然后阳具从屁股后面再次侵入穴内,这种姿势可以直接刺激女性的阴核,再加上男性的阴毛可以在抽动的时候顺势刮擦女性的阴唇,更能挑起女性的情欲。果然范蝶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啊……”的轻唤,舒服地回过头来,媚笑着看着阿雷,看的阿雷忍不住又使劲抽动起来,大阳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,龟头棱子拔出来时便带出一堆淫水,一插入又直奔到底,次次抵达花心,范蝶从没这么爽过,直翘高自己的圆臀,好让阿雷能够插得更舒服。

  “好……好……天哪!……好舒……服……啊!?……又……又要……高潮了……啊……小浪穴……要丢了……泄死我了……啊……”

  范蝶美得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,再没力气浪叫,全身酥软如泥。阿雷并不理她,跪起双腿,双手捧着她的屁股,自顾自的猛插着,突然一阵酸麻从马眼传来,只插得龟头暴涨,腰肢酥麻。范蝶只觉得洞内越来越热,好象一根火热的烧火棍在体内进进出出,下意识的抽搐起阴户壁,一下一下地夹着阿雷的阳具。
  “啊!”阿雷终于爆发出来了,他把阳具紧抵着范蝶的子宫口,热精“卜!卜!”的射出,直射到子宫深处,她本来就要爽死了,被热精一冲,花心一颤,又丢了。

  两人舒服到了极点。阿雷顺势趴在范蝶身上,温柔的轻抚着她,享受着快乐的余韵。

  两个人满身大汗,弄得车内座椅到处都是东一块,西一块的淫水印子,范蝶又是大发娇嗔,阿雷急忙安慰,说会陪她去汽车装潢店处理。范蝶这才回嗔作喜,又启动车子向车管所开去。

               (二)体检

 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,就到了市车管所。因为来的比较早,车管所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影。范蝶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之后,又嗔道:“坏小弟,弄得我身上都是汗,我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,你到里面等我。”阿雷凑过头去,在她脖子上一嗅,笑道:“好香啊,我闻着不像汗臭味啊,怎么好像姐姐仙女洞桃花蜜的香味啊呵呵。”

  “讨厌!小坏蛋!”范蝶伸手在阿雷的阳具上打了一下,扭身下车走了开去。
  “啊!”阿雷夸张地捂着下身,笑着下车跟了过去。

  大厅里也没有人,阿雷在里面来回走了一圈,发现虽然开着冷气,但是身上还是汗津津的,再加上身上还混着范蝶身上的脂粉味道,所以也走进了洗手间进行整理。

  刚一进洗手间,就好像听见“唔……啊……唔……”的女人的呢喃声,阿雷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了,跑到门口一看,没错啊,是男洗手间啊。那怎么会又女人的声音呢?听声音好像是第二个厕门那里发出的。于是阿雷悄悄的走到旁边一个厕门,伸脚踩在马桶上,探头向里面望去。一看之下,不禁当场目瞪口呆,傻愣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。原来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,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,身下压着一个胖男人,俩人赤身露体,正在奋勇苦“干”。那女人出奇的白,皮肤嫩的好像能滴出水来,显得男人越发的黑。女人的屁股底下,两个阴囊还不停的左右摇荡,好像《地雷战》里鬼子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土地雷。男人一条粗红的阳具在女人身子一上一下的起伏中,不断在女人阴户中进进出出,翻出了女人红嫩的阴唇,好像小孩在吃着一根胡萝卜。

  女人“嗯哼”个不停,淫言浪语着:“唔┅┅啊…张所……好棒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

  这时,男人从女人的胸脯上抬起头,轻拍了女人屁股一下,女人会意的起身,转过身,手扶着门把手,分开双腿,翘起屁股,一只手从身下探过来,拉着男人的阳具,引导着往自己的阴户钻去。男人顺着她的收的牵引,顺势一挺肚子,“滋”的一声,从她的两腿间插了进去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天哪……你好长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亲达达,插到穴心了……哦┅┅哦……”女人畅快的喊着。

  “好不好啊?”男人问。

  “好……好……天哪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张所……我好爱你……再干我……哦……哦……真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亲达达……哦张所亲达达……今天你真厉害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女人舒服的脑袋东摇西晃,突然看见门上阿雷的头,一愣,一张嘴差点惊叫出来。

  阿雷忙跟她眨了眨眼睛,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慢慢从马桶上爬了下来,走出了洗手间。

  车管所还是没有人影,阿雷晃来晃去晃到了体检室。体检室很大,足足有两百多平方,放着一些例如色盲检测、听力检测、握力检测、血压计等仪器,当中都用隔音玻璃隔开。旁边有个小房间虚掩护着门,门上面写着办公室的字样。阿雷推门进去,里面没人。只有一张写字台,一台电脑,上面放了一张三角牌,牌上有个女人的照片,阿雷低头一看,正是厕所里那个白嫩的女人,再往下一看“杨倩,体检员。”

  这时门“吱”的一响,进来一个人,阿雷一回头,进来的正是杨倩。阿雷向她微微一笑,眨了眨眼睛。杨倩一看是在厕所窥视自己的男生,不禁俏脸一红,低下了头。

  阿雷看到她脸红红羞涩的样子,再加上她一低头,白大褂一敞开,露出胸部开口处白花花一大块嫩肉,和脖子上那段粉红娇嫩的肌肤,又联想到刚才她那骚浪的样子,不禁心中一荡,轻轻走过去,把门关上,一转身,抱住她的腰肢,在她耳朵里吹了口气,轻声笑道:“亲达达。”

  杨倩的脸更红了。自从进入车管所以后,因为长得比较漂亮再加上一身细皮嫩肉,马上就被张所长觊觎上了。被他弄上手后,一发了淫性就三天两头的找她去解决,但是常常三分钟的热度,刚把她的胃口吊起来,对方就偃旗息鼓了,所以总是弄得不上不下。今天一大早,张所长跑过来,突然就拉着她去洗手间做爱,说是增加性爱刺激度,可是刺激是刺激了,才不过十分钟,兴致刚上来,他又突突突发射了。

  现在杨倩被阿雷环腰一抱,耳朵里传来一阵热热的男性刚强的暖气,再加上身后健壮身躯的一贴,还有那一双在小腹上不断摩莎的热手,刚才未尽的淫性又翻了起来,“嘤咛”一声,身子一软,一股淫水从阴户里顺着大腿流了下来。
  阿雷翻起她的白大褂下摆,顺手一摸,里面居然是真空!不禁心中大乐。便轻轻地用手指在她大腿根处扫来扫去,杨倩浑身一软,只觉得大腿根和阴户口好像有根羽毛在飘来飘去的,想要抓却抓不住,整个人一下子站立不住,扑倒在写字台上,把一个肥嫩的阴户整个翘了出来。阿雷被她身子一带,也是脚下一个踉跄,一个收势不住,一只手整个的按到了杨倩的阴户上。只觉得整个手掌一片泥泞,于是便在她的阴核上轻轻搓弄了几下,解开裤扣,掏出自己的阳具,对着阴户口,慢慢顶了进去。一边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把杨倩两边肥嫩的阴唇缓缓撑开,好像小孩子吃冰棍一样,一口一口往里吞。

  杨倩迷迷糊糊当中只觉得下身一紧,一根滚烫粗壮的东西已经钻了进来,满涨粗硬的感觉让杨倩浑身都酥软了一下,不禁张着嘴“呵”的一声。阿雷试着抽送了一下,杨倩秀眉微蹙,脖子一紧,整个头都舒服的抬了起来。一张后背挺的笔直,嘴张的更开了。

  “怎么样?”阿雷问道。

  杨倩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觉得身子有着从未有过的充实和舒坦,好像常年以来的空虚,一下子就被这个初次见面的男生的大阳具给填补了。这是在张所长身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

  杨倩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阿雷已经两手一把抓住杨倩,把她抱了起来,翻过身,让她仰躺在写字台上,敞开了她的大褂。杨倩的一身细皮嫩肉完全呈现在了阿雷眼前。全身洁白细腻,乳酪一样的皮肤细滑软嫩,摸上去好像能滴出油来。
  两粒粉红的小乳头现在正坚硬的挺立在柔软的胸部上面,随着急促的呼吸,不断上下起伏。腰肢纤细,肚脐处一圈细密的汗珠,玉腿修长,尤其是两腿间的桃源秘处,高高耸起,一排茂密的树木好像刚经过雨水的洗礼,晶莹剔透,微微闪着亮光。

  杨倩粉脸通红,双眼似闭非闭,洁白的小贝齿轻摇着自己的下嘴唇,一副似拒还迎的姿态。阿雷看的欲火高升,架起她两条玉腿,把她曲膝顶在杨倩的怀里,一挺下身,坚硬的阳具就顺着那一点点空隙毒蛇般钻了进去。杨倩摊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不由得一下都绷了起来,阴部的肉更是紧紧地裹在了阿雷的阳具上。
  这一下大力的插入,狠狠的顶在了杨倩的子宫口上。杨倩浑身一哆嗦,身子一缩,但是阿雷两手一拉,“吱”的一声,反而是让阳具在阴户里走了一个来回。
  “哦”杨倩舒服的叫了出来。阿雷慢慢加快乐抽送的频率,杨倩彻底感受着阿雷粗壮的阳具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力量,整个身子慢慢在桌子上弓了起来。这时,阿雷又放平她的双腿,让她的两条腿就这样挂在写字台的边沿上,站直身子,拉起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腰际,挺起阳具,从她岔开的两腿之间,猛的插了进去。
  杨倩双手一紧,狠狠一把抓在阿雷腰部的肉上。阿雷吃痛之下,更是冲击的肆虐。狂风暴雨般的对她的下身进行轰炸。只插的杨倩象一只任人宰割的白羊一样,躺在写字台上,双手不知放到哪里才好,一会在头上把着自己四处飘散的长发,一会扶在阿雷的腰上,一会又去抓阿雷的双腿。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激烈的摇荡,白嫩的屁股在阿雷激烈的冲击下,疯狂的扭动,混着泛滥的淫水,发出“啪嚓啪嚓”的拍击声,杨倩脸色通红,媚眼如丝,不断的呻吟和胡言乱语。
  阿雷这时也有点受不了了,每次把阳具拔出来的时候,杨倩的阴唇就好像鲤鱼嘴一样,“呼”的箍在阳具上,紧紧的,暖暖的,煞是好受。那一片浓密的阴毛,随着自己的撞击,好像一把刷子不时地扫过自己大腿,特别是杨倩的身体深处,每当小阿雷插入的时候就会微微的颤栗,那种酥麻的感觉让阿雷下身也不断的想要发射了。

 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道:“叫亲达达!”

  “哦,不要。哦,”杨倩的俏脸又一次红的直透脖子。阿雷明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加大了抽插的力度。插的杨倩一阵痉挛。口中不由自主地叫道:“啊……,亲达达,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小骚穴被你,被你干死了,啊……!”突然下身一阵收缩,子宫口喷出一股阴精。

  “啊……嗯……”杨倩浑身软软的摊在了写字台上,阴户不断的痉挛着,一股淫水沿着阿雷的阳具流了下来。

  阿雷深吸一口气,一下直起身子,把杨倩两腿高高举起分开,湿淋淋阳具又一次插入了杨倩的身体里,屁股一颠一送,明显加快了速度,做着最后的冲刺。
  杨倩刚刚有点熄灭的欲火,又腾的燃了起来,疯狂的在写字台上扭动着身子,仿佛一条白色的大鱼在桌上跳跃。下身紧紧咬住阿雷的阳具象抽水机一样的一抽一放。终于,阿雷精关一松,一股股火热的精液笔直射进了杨倩的子宫。

  阿雷意犹未尽的抚摸着杨倩娇嫩的皮肤,任自己的阳具慢慢的在杨倩的阴户里软了下去。

  “阿雷,阿雷,你在哪里啊?”门外突然传来范蝶焦急的呼唤声。

  “原来你叫阿雷?”杨倩眯着媚眼,懒洋洋地看着还插在她里面的阿雷问道。
  “是啊,喜不喜欢亲达达的大鸡巴啊!”阿雷说着起身,整理了一下,回头向她笑道。

  这时又传来范蝶的叫唤声,杨倩白了阿雷一眼,也急忙忍着腰肢的酸软,起身开始打扫战场。阿雷这才打开房门,出去叫道:“范主任,我在这里。”
  范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问道:“臭小子,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,害的我好找?”

  阿雷笑道:“我在体检啊!”

  “体检完了吗?结果怎么样啊?”范蝶疑惑地看了阿雷和里面的杨倩一眼。
  “很好,非常棒!是不是啊,杨老师?”阿雷笑着对杨倩眨了眨眼睛。
  杨倩刷的一下脸蛋通红,含嗔白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(三)拜师

  范蝶过来是叫阿雷去所长室跟张所长见个面。张所长胖乎乎的,两眼红肿,脚步虚浮,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。阿雷想想杨倩骚浪的样子,心想:“你再怎么尽力,凭你这样的身子骨,恐怕也不能满足杨倩吧!”

  原来张所长找阿雷是给他找了一个驾校,就是车管所下属的学校,而且地方很近,很方便阿雷来回。另外张所长还给阿雷批了一个条子,能免的费用基本都免了。

  阿雷谢了张所长,跟范蝶出门后,坐车来到了这个叫金轮驾校的地方。直接找到了驾校负责人,把张所长的条子给他之后,负责人把阿雷带到了场地。
  场地上听着几辆吉普车。有几个人正冒着烈日在练习倒库。旁边的树荫底下或坐或站着几个人,躲着太阳。负责人把阿雷带到一个高个子男人面前说:“诺,阿雷,这就是你以后的师傅,高师父。高师父,这是阿雷。”

  “欢迎欢迎。”高师父伸出手跟阿雷握了握。

  “还请高师父多多关照。”阿雷也客气道。

  “那就请高师父多顾着点,天气热我先回去了”负责人打着哈哈走了。
  “来,阿雷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师兄、师姐。”高师父把阿雷拉到树荫下,向坐着的几个人介绍道:“来各位,给大家介绍一个小师弟。阿雷,大家欢迎。”
  坐着的人都嘻嘻哈哈的站了起来,分别向阿雷打量。

  高师父总共带了三个徒弟,一男二女。年纪最大的男的自我介绍说是交通银行客户经理,姓孙,带着一副眼镜,文质彬彬的,态度挺好。两个女的当中,年纪较大的自称姓李,是计生局机关干部,大概40左右年纪,胖乎乎的不大起眼。
  让阿雷眼睛一亮的是年纪较轻的姓刘的叫刘美美的师姐,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店,大概30左右年纪,梳一根辫子,上身穿一件红色无袖的T恤,胸前一对鼓鼓的乳房把衣服撑的高高的,偶尔伸手去梳理额前刘海的时候,露出腋下白乎乎的一片嫩肉。T恤很短,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肚子,肚脐微微向下凹陷,显得腰肢很是纤细。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七分裤,在臀部和下阴处扣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,恰如其分地显出了她身材的激凸和玲珑有致。最让阿雷心动的是在她纤细白嫩的小腿跟处,纹着一只小蝴蝶,粉红欲滴,栩栩如生,让人一看就从心底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
  只听刘美美笑道:“一直都是我最小,被人家欺负,现在终于来了一个比我小的小师弟了,来小师弟,叫一声师姐。”

  阿雷走过去,深深作了一个揖,必恭必敬道:“美美师姐好!”

  众人都忍俊不禁笑了出来,刘美美更是笑的花枝乱颤,全身晃个不停,连脚上的蝴蝶也好像笑的要飞了出来似的,阿雷低着头,不禁看的痴了。

  刘美美被阿雷看的脸蛋微微一红,不自然的转了转身子,叉开话题说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为了庆祝师父新收了徒弟,也为了我今天第一次当师姐,晚上我做东,大家到龙翔大酒店吃饭!”

  众人齐声叫好,都忙着上车赶着去吃饭。

  范蝶因为要在晚上把车开回单位,而且急着要去处理早上跟阿雷疯狂时留下的痕迹,所以告辞要走。阿雷记起自己早上说的要跟她一起去洗车的承诺,所以也嚷着要走,但是高师傅等人都拖着不肯放,尤其是刘美美嘟着一张小嘴发起了脾气。范蝶只好让阿雷留下,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去洗。

  高师父开车,阿雷和刘美美并排坐在最后面。刘美美兀自为刚才范蝶辞行的事情生气,转过身子不理睬阿雷。阿雷叫了两声师姐,刘美美更是摆足了架子不理他,阿雷没办法,只好由她发小姐脾气。

  饭店跟学校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,阿雷见刘美美不理他,索性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后背起来。刘美美的后背挺直,T恤包在身上很好的现出了腰肢的柔软和纤细。因为是坐着,弯着腰,牛仔裤又是低腰的,露出里面黑黑的一截内裤和小半个浑圆的屁股。

  刘美美见阿雷没什么反映,诧异的回过头来,发现他正直勾勾的订着自己下身看,不禁又别扭又窃喜,伸脚踢了他一下:“喂,看什么那,小色狼!”阿雷吓了一跳,但看见她笑眯眯的不是很生气的样子,就轻轻凑过去在她耳边说道:“美美师姐,你真漂亮!”

  “那……你也不能一直看我啊!”她说。其实阿雷年轻英俊,刚一见面又显得对她很痴迷,她早就心里也暗暗有点喜欢他,但是看见他刚才跟范蝶亲热的样子,不禁有点吃醋,现在见他称赞自己漂亮,心里也是一阵高兴。

  阿雷突然蜻蜓点水般在她嘴上吻了一下,一只手悄悄地在她腰上T恤和牛仔裤的那一段空档里,顺着光滑的肌肤,在她肚脐和后背处来来回回地游走,一边笑道:“漂亮当然要一直看啊!”

  刘美美被他摸的全身酸痒无力,但是还是保持着一份清醒,把阿雷的手拉了出来,向高师父努了努嘴,意思是当心高师父发现。阿雷讨了个没趣,但是又不甘心。就握着刘美美的小手细细把玩,弄得刘美美痒痒的忍不住咯咯轻笑。
  阿雷忽然心中一动问道:“美美师姐,你的蝴蝶纹身真漂亮,哪里纹的啊?”
  刘美美喘着气说道:“你师姐身上还有个纹身比它还漂亮那,你想不想看啊?”
  “想啊,当然想啊,在哪啊,让我看看!”阿雷一听就来了精神。

  “现在不行。”刘美美妩媚地扫了他一眼,低声在他耳边说: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,到师姐跟你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师姐再让你看个仔细。”

  阿雷看着她淫媚的样子,欲火又是一升,差点忍不住要把她按到在椅子上直接开干。胯下一阵升腾,阳具呼的翘了起来。刘美美看到他下体的变化,轻轻打了他阳具一下,娇声笑道:“小色狼,急什么!”害得阿雷差点鼻子出血。
  终于到了龙翔大酒店,五个人开了个包厢,点了菜,喊了一箱啤酒。阿雷哪有心思吃饭,一直想着刘美美跟他说的另外一个纹身的所在,魂不守舍的。被高师父逼着连喝了几杯啤酒。这时,小孙吵着要跟高师父划拳斗酒,老李师姐也兴致很高,于是三个人吆五喝六的划起拳来。刘美美则在旁边煽风点火,喝得他们喉咙一个比一个响,脸蛋一个比一个红。

  这时刘美美起身说喝多了,想去解手,阿雷顺势起身也说要去洗手间。跟着刘美美的身后进了洗手间。一进门就把她推到里面一个蹲位,把门一锁,雨点般的热吻着就朝着刘美美的脸蛋儿吻去,刘美美斜靠在门上,故意左右摇晃着脑袋,不让阿雷得逞。阿雷一生气,两手一用力,紧紧抱住了她的头,一张嘴,狠狠吻在她唇上,直吻到俩人都透不过气,才喘呼呼的彼此放开来。

  “讨厌,小坏蛋”刘美美喘着气红着脸轻声骂道。

  “呵呵,谁让你躲啊。好师姐,让我看看你的更加美丽的纹身嘛!”阿雷还是不死心,抱着刘美美轻声央求道。

  “不给!”刘美美轻轻扭动着身子,装作故意不肯的样子。

  阿雷又气又急,索性伸出一双魔手,突然从她无袖T恤两侧的腋窝下伸了进去,隔着胸罩紧紧捏住了她的胸部。一条腿分开她的双腿,下身隔着牛仔裤紧紧贴紧了她的下身。刘美美迫不及防,被他偷袭成功。刚要张嘴叫唤,又被阿雷一张大嘴堵住了嘴巴,一条舌头把她的叫唤声全部顶了回去。

  阿雷隔着胸罩找到她乳头的位置,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,不停的揉捏。刘美美吃痒,不住的摇晃,下身又被阿雷硬硬的顶着,虽然隔着厚厚的牛仔裤,但是从拉链那里传来的摩擦,一下子就把她的下身磨的湿了起来。

  阿雷继续手上用功,从里往外地把她的T恤扒了下来,露出她里面鲜红的一件胸罩,窄小的胸罩掩盖不了丰满的胸部,从红色胸罩当中的乳沟望下去,刚才被阿雷捏弄的小乳头早已高高立起。阿雷也不解胸罩,直接将手伸了进去,将整个乳房握住,上下左右的揉弄。一张嘴则在她后颈和背部来回逡巡,一边又用下巴的胡子轻轻扎着刘美美细嫩的皮肤。刘美美又痒又舒服,不禁鼻子“嗯,嗯”哼了起来。阿雷用牙齿咬开她胸罩的背扣,突然一伸头,一口含住她那挺立的奶头,不停在嘴里吸吮着。同时又用牙齿在将那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周围轻轻地啃噬着,弄得刘美美舒坦无比。

  阿雷的右手顺着刘美美的身体向下滑,轻轻在她赤裸的腹部划着圈,弄得刘美美汗毛倒竖,全身麻痒难当。阿雷的手不停,继续往下,隔着牛仔裤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,又突然曲起中指对着牛仔裤拉链的中央“波”的一弹,正中刘美美的阴蒂。刘美美受到这突来的刺激不禁身子一缩,“啊”的叫了出来。

  可是虽然如此,但是那只在自己大腿上,不停上下游走的手又让她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似的,怎么样都不对劲,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下身一个劲地往上挺。
  阿雷见她骚浪的可以,就伸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裤扣,一把把它扯了下来。
  刘美美任其施为,吸了吸肚子,就让阿雷把裤子退到了脚脖子。

  阿雷脱下她的裤子后,一声轻呼,原来刘美美的牛仔裤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,细细的黑带子夹着一只肥硕的鲍鱼,两边阴毛丛生,细带扣着鲜艳的阴户,将她人为的一分为二,偶而大腿一合,阴户上方的一块肥肉,忽的突起,一股淫水汩汩顺流而下,十足要引人犯罪。

  阿雷左手上移,继续把玩着她的乳头,右手则从刘美美的大腿向阴户摸了上去,用中指指尖在那细带上不停的摩擦着,引的刘美美淫水直流,阿雷还不放过她,用食、中两指,拉起细带,扯的高高的,又突然一放,细带弹回,打在刘美美湿淋淋的阴户上,溅起一堆淫水。刘美美被他弄的难受,也伸出手向他的跨间探去,象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一把抓住他的阳具不停揉捏起来。

  阿雷则像在弹钢琴一样,恣意对刘美美的秘处放肆抚摸,刘美美随着他的指头的活动,身躯不停扭动,抓着他阳具的手也快速套弄了起来。阿雷用手背顶起丁字裤的细带,中指刻意的抵在她微微突起的阴核上,手指不用力,只是利用带子的一点点弹性,在她的阴核上轻轻按摩。无名指和小拇指却顽皮的弯了起来,在她湿漉漉滑溜溜的阴道口不停的搔动。上边握住乳房的左手也加强对乳头的搓捻,刘美美刺激的全身都硬了起来,突然“呀”的长叫一声,阿雷感觉到手指一热,低头一看,刘美美下身淫水淋漓,连大腿两侧都潮湿模糊,已经高潮了一次。
  阿雷放开她,让她背对自己,分开她双腿,翘高屁股,扯下她那条几乎是摆设的丁字裤,这时更传来阿雷的一声轻叹。原来刘美美所谓的更漂亮的纹身,居然是阴户上方左侧的屁股上的另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。现在正随着刘美美的喘气和扭动,不停的摇晃,好像扑楞楞地张开翅膀,要飞走一样。阿雷心中爱极,一低头舔在她的要害上。

  刘美美只觉一股热气从阴门只冲而上,又好像有一条滑溜溜的小鱼钻进了阴户,不停在阴户壁和阴道口来回游动。这条小鱼好像还带着钩,溜出去的时候还顺带在她的阴核上勾一下,弄得她腰肢扭个不停,“咿咿唔唔”的闷哼起来。更坏的是连屁股上的蝴蝶都不放过,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后背顺着脊椎骨,自下而上的直冲脑际。阿雷几乎是将脸全部埋进了刘美美的腿间,他的舌头越挑越快,刘美美再度昂首娇哼,屁股扭个不停,“噗”的一下,热烘烘的淫水喷了阿雷满脸,她又丢了。

  阿雷挺起腰杆,靠近她的身体,还没等刘美美回过神来,一根坚硬火烫的烧火棍就从她两腿间钻了进来,她“啊”的浅叫一声,正要直起身子,却又被阿雷一把从后面拉住大腿,猛的一用力,顶的她又把腰弯了下去。

  她低着头,从自己的两腿间望出去,只见地下摊着一条长裤和一条褶皱的男士平角内裤。而裤腿当中竖起两根毛茸茸的长腿正在一前一后,快速的运动着,随着长腿的运动,带着长裤上的皮带扣子“叮叮”敲打着地面。顺着长腿望上,是不停前后晃动的两粒肉弹,现在正做着一根在自己体内不停进出的肉棒的帮凶,象两颗流行锤,不时敲打着自己的下身。那根狰狞的肉棒,全然不懂得一点怜香惜玉,只是昂首挺胸的大步前进。害得那红嫩的小嘴口吐白沫。

  刘美美目眩神迷地看着阿雷的抽插,只觉得胸前的两粒乳头硬挺挺的涨的难受,下身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咽喉。

  “哦……哦……舒服……哦……舒服……”刘美美终于呻吟了出来。

  “美美姐姐美不美?”阿雷边送边问。

  “美……美……你好棒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
  阿雷狠狠的猛插着,仿佛把刚才刘美美对他发脾气时的怨气都发泄在她的小穴里,刘美美被他插的全身酸软,双脚无力,全身象虾米一样的弓了起来。不由地把两腿夹的更拢,穴口紧紧地将阿雷的阳具夹得又紧又爽。阿雷的阳具受了刺激,更加硬得厉害,在肉缝里不停的捅进捅出,每一拔出,那洞口的肉圈就从根部直捋到龟头颈子,而屁股上的蝴蝶纹身,也好像活过来一样,在阿雷的这棵大树上不停地飞上飞下。

  “好人……嗯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站起来,……嗯……我脚好酸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刘美美可怜的说。

  阿雷又狠狠多抽了三四十下,才极不情愿的把阳具拔出来。让刘美美直起身子,还没等刘美美站直,阿雷又一把将将刘美美翻过来,让她背贴着门,扶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,就这样两人面对面的把自己的阳具送了进去,刘美美仰脸“哦”的轻叫一声,一双手紧紧抱住了阿雷的后背。

  阿雷的腰上搭了刘美美的腿,索性把全部力气都用在腰上,不停的耸动着腰骨,大阳具带着刘美美自身腿部的重量,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,干得她的小穴“渍渍”作响。

  “好哥哥……我快到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给我……嗯……”刘美美快乐的呻吟着。

  阿雷干的兴起,索性一把拉起刘美美的另一条腿,让她们夹在自己腰际,一沉身子,让刘美美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,双腿用力,一根阳具自下而上,象筛糠一样的上上下下一阵狠插,插的刘美美直翻白眼,只觉得阿雷的阳具要透过子宫直接刺穿到小腹当中去一样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哥啊……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刘美美被插的双手乱舞,原先一根梳理整齐的辫子。现在早就被撕扯凌乱的四处飞舞。子宫口在阿雷一阵一阵强有力的轰击下,收缩的又窄又热,淫水如脱闸的三峡水,滚滚而下,阿雷再也把持不住,精关一松,一股浓热的阳精统统射进刘美美的最深处。
  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刘美美象被机关枪击中一般,全身抖了起来,子宫口一收一放,最后的一股阴精混着淫水,奔腾而下。

  她浑身瘫软,全身无力的靠在了门上,面带媚笑的看着呼呼喘着粗气的阿雷。
  阿雷静待自己的阳具慢慢的在她阴户里软化、缩小、滑出,又意犹未尽的在她犹自挺立的乳头上咬了一口。

  这时才忽然记起包厢里还有三个人在等他们,不禁暗笑自己荒唐,急忙拉起刘美美,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,探出头看看外面没有人影,这才两个人偷偷地溜出了洗手间。

               (四)晚宴

  包厢里的三个人已经战斗到了白热化的境地。不过更多的是高师傅和小孙两个人在对拼。李师姐刚开始还一起喝了几杯,到后来则成了专门负责给他们倒酒的服务员了。李师姐看他们都喝的有点高了,就善意提醒道:“别喝了,都悠着点,小心别喝醉了。”

  小孙一斜眼,醉醺醺地说道:“醉?笑话,这点酒就要醉了?李姐,来,我们来杯交杯酒,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醉。”说着一伸手一把搂住李师姐的脖子就要跟她喝交杯。高师父在一旁起哄道:“交杯酒什么意思啊,还不如直接吃肉盅儿呢。哈哈!”

  “肉盅儿就肉盅儿!”小孙二话不说,一探头把嘴巴狠狠印在李师姐的嘴上,把嘴里一口酒直接灌在李师姐的嘴巴里,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在李师姐的嘴里转了一圈。

  “好,哈哈,爽!”高师父哈哈大笑,突然脑袋一歪,倒在酒桌上,他醉了。
  小孙看到他的窘样,也大笑道:“什么酒量,还跟我拼酒,我……”也是头一弯,语无伦次的倒下了。

  李师姐刚才被他弄了个措不及手,想抗拒却心里又有点舍不得,等小孙他们倒下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,但是尤自尚在回味嘴上那小孙带给她的特别的刺激。
  想起刚才的一幕,不禁面红耳赤,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小孙一眼。文质彬彬,带着副眼镜,比自己丈夫年轻、英俊,又有点男子儒雅的气质。想着想着,不由得内心一阵燥热。没来由的从下身传来一股暖意。

  心中一动,偷偷地起身,走过去,趁着小孙的酒意,慢慢解开他的裤扣,从他的内裤里掏出了他的阳具。小孙的阳具虽然不是很大,但是白白净净,就像他人一样长的很是清秀。周围的阴毛也不是很浓密,只是稀稀疏疏的规则地分布在睾丸的四周。软绵绵的阳具在包皮的包裹之下,仿佛一只刚刚成熟不久的香蕉。
  李师姐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把玩起来。小孙的阳具就像升国旗般,一点一点抬起头来。顶端的包皮也象种子开花一样,微微张了开来,露出里面红红的一块龟头,正中央的马眼淌出了一滴晶莹的水珠,“嗤”的滋润了整个龟头,在残余的包皮缝隙中晃荡着。

  李师姐俯下头,象吃果冻一样,“舒”的一声把那一点点精水吸进了肚子。
  然后微微张开嘴,将他的龟头含进去一点点,用牙齿轻轻咬住包皮,往下一捋,象剥香蕉一样,把小孙的整个龟头剥了出来。睡梦中的小孙有点吃痛,下意识的“呜呜”叫了几声,把李师姐吓了一跳。一抬头,发现小孙没什么具体反映,暗暗吐了口气,又一口把小孙的“乌龟头”吞了进去。

  李师姐用牙齿摇着小孙“乌龟”的“头颈”,一只头一百八十度来回地转过来转过去,象给萨达姆施绞刑一样的在龟头颈子上不停的磨。一根舌头则紧紧顶着小孙的马眼,好像急着要把整根舌头顶进他的阳具似的。一只右手扶着小孙越发坚硬的阳具下部不住上下套动。另一只手则象公园里早晨玩铁蛋的老人一样,不停的在小孙的阴囊处揉捏。

  李师姐正舔弄的爽快,突然下身一紧,一根热热的钢条钻了进来。原来是高师父。

  高师父迷迷糊糊地一觉醒来,突然看到这么淫糜的一幕,实在忍耐不住。便悄悄走到李师姐身后,一把扒下她的裤子,不由分说,身子一挺,就从后面开始进攻了。李师姐的阴户比较宽松,而高师父的阳具细细长长的,插进去就像一条钢筋在李师姐的阴户里搅动。花心受到他撞击了,阴户两壁又感受不到阳具的照顾。阴户两边得到摩擦了,里面又开始空了。所以急得李师姐嘴里含着小孙的阳具,一个肥白的屁股不停的晃来晃去,不停的去迎合高师父的抽插。害得高师父好像在驾驶一辆在山地上驰骋的汽车,一个把握不住,整条阳具就忽的滑到了外面。

  李师姐长的很是丰满,腰上和小腹的肉厚实实的,显得腰肢和臀部尤其的丰腴。下身黑乎乎的都是阴毛,连整个肛门四周都长满了毛,大阴唇又肥又厚,因为趴着身子,阴户里面两块粉红色的肉片都伸长到外面来了。从后面看过去,就好像一只白色的大磨盘,当中一个磨孔,正在汩汩的流着豆浆呢。

  高师父见李师姐淫荡到居然要自己凑着屁股来找他的阳具干,索性挺直自己细长的阳具,顶着李师姐阴道壁上的一块皱褶,向练刺刀似的,对着她的皱褶一下一下的练冲刺。这样的单边主义,让李师姐花心更是空的厉害。就好像隔靴搔痒,有点点感觉了,却不能真正到位。浪的她淫水象消防龙头断了一样,滚滚而出,地上的地毯都湿了一大片。高师父见这少妇平日没什么特别,自侍机关干部身份,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,现下却浪得可爱,不免加重挺动,让李师姐更是美得酥到骨子里去。

  这时,小孙幽幽醒转,发现自己的阳具被李师姐象甘蔗一样的吃着,而高师父则光着下身在李师姐身后耀武扬威,不禁又是尴尬又是刺激。也是心头欲火上升,不管三七二十一,索性拿她的嘴巴当小穴插,猛的向前一挺屁股。李师姐被他阳具突然这么深入的一插,喉咙噎的直翻白眼。小孙哪管的了这些,自顾自的在这个长满牙齿的“小穴”里来来回回的抽插。

  李师姐受着他们两个的前后夹攻。上头的一张嘴巴被小孙插的满满的,想叫却又叫不出来,只能“呜呜呜”地发着自己一点点的议论。倒是身下的小嘴,被高师父插的“吧唧吧唧”的,叫唤的正欢。嘴巴里的饱满和下身的不断刺激,使得她再次到了性欲的高潮,“噗!噗!噗!”一股浪水直冲出穴,喷得高师父下身一片狼籍,一个阴户也使劲不停的收缩,象夹热狗一样的去夹高师父的阳具。
  高师父分明感到了她的抽搐,而每次阳具深插的时候,下腹被她肥嫩的屁股反弹出来,一震一震的非常舒服,于是更加努力的插进抽出,两手按住肥臀,腰杆直送,刺得李师姐又是一阵翻白眼。

  忽然高师父发觉龟头暴胀,每一次抽插,龟头都能感到李师姐阴户刮擦的的感觉,知道来到射精的关头,急忙抬高李师姐的屁股,让她的阴户敞的更开,以便让自己的阳具插的更深,又接连冲刺了几十下之后,终于忍受不住,赶快抵紧花心,将一股阳精一下子全喷进李师姐子宫之中,李师姐花心被他热精一烫“晤……!”的一声,忍不住跟着又泄了一次。前面的小嘴禁不住紧紧咬住了小孙的阳具。

  小孙突然受到这样的挤压,再加上李师姐趴跪在地上白羊一样的娇躯,以及高师父阳具和她阴户之间的精彩对话。让他享受到了视觉上无上的刺激,使他再也忍受不住,突然喉咙里面也咆哮了起来,腰部一酸,又浓又厚又多的阳精就“卜卜”地射进李师姐的嘴里了。李师姐躲避不及,只好“咕咕”的吞下。和原本在肚子里的酒水混了起来,调配出一种特殊的“鸡尾酒”。

  三个人都是满身大汗,酣畅无比,都不住的喘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坐起身来。相对会心的一笑,忙着打扫战场。

               (五)洗车

  当阿雷一帮人赶着去吃饭的时候,范蝶一个人正孤零零的开着车在路上找着洗车店。想着刚才阿雷的爽约,以及刘美美在她面前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扬的模样,不禁越想越气。

  这时刚好路旁有家店,门面挺大,大概有两三间店面,门口挂着洗车打蜡的牌子。范蝶方向盘一转,就开到了门口。坐在店门口的洗车工正百无聊赖的拨着手指甲在玩,这时候见生意上门,也不管客人有没有下车,拿起高压水枪就滋。
  浇得范蝶浑身湿透,落汤鸡一样。一件薄薄的上衣被水一淋,全部都贴在身上,连里面胸罩都无所遁形。范蝶气得破口大骂。洗车工一时不知所措。这时,店老板匆匆赶了出来,一看这个情形,马上明白了事情的缘由。急忙向范蝶赔礼道歉。

  并拿来一件干衬衫,邀请范蝶到客户休息室休息一下,换身衣服。还信誓旦旦保证,洗车结束后一定把衣服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的还到她手上,此外,范蝶此次洗车服务全部免费。

  范蝶这才稍微消了点气,看看自己身上湿淋淋的一塌糊涂,再看着店老板虽然说着话,但是眼睛余光不停望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上瞟,想想也有必要换身衣服。
  于是就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休息室。

  休息室不大,挂着粉色落地的窗帘,点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,给休息室蒙上了一种舒缓、静谧的感觉。里面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,茶几上放了一些小毛巾和空茶杯,墙角有个饮水机。墙上倒有个落地的大镜子。范蝶解开自己的外套,用小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淋淋的身子。墙上的镜子很完美的倒映出她的动作。
  范蝶直起身,看着镜中的自己,浅灰色半透明的乳罩,依托着娇翘的乳房,粉红鲜嫩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。全身肌肤细腻、白嫩,小腹平坦。一条蕾丝的三角裤,很好地衬托出了屁股的浑圆小巧。三角裤子的中央,还留着一块湿湿的印渍。想起刚才跟阿雷的疯狂,范蝶小腹又是一热,一股阴精缓缓从阴户中流了出来。

  范蝶一双手不由地轻轻的在自己的乳房上慢慢的揉捏起来,一会儿就有了感觉,她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,另外一只手越过小腹迫不及待的伸到自己的跨下,隔着三角裤把手按在阴户上。她把自己的一条腿八字形的岔开,以助于自己更好的抚摸自己。随后慢慢地学着阿雷的样子把三角裤挑起一角,把手指慢慢的伸进桃源之地,挑逗性的揉捏着自己的阴蒂,随着自己的挑弄,不禁很快的就兴奋起来,乳头已经非常的挺立,范蝶干脆一把甩掉内裤,把刚才揉弄乳房的手也一起用来挑逗自己的阴部。她把中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面,学着阿雷阳具的抽送,使劲里里外外的摩擦,随即是两个手指、三个手指。

  随着阴道内的膨胀摩擦,范蝶的呼吸明显加深,幻想着似乎此时阴户上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阿雷的手,阴户里三根指头就是阿雷的大阳具一样,柔声的喊道:“快啊……啊……阿雷……好舒服……好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要……啊……要来了……”范蝶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,手指抽插的更加迅速,柳腰急速的左右扭动,一双玉腿也不停地夹着两手左右摩擦。头颈笔直,上身僵硬,然后只觉得屁股肉猛然地收缩颤动,大滩大滩的水份从穴缝中狂撒而出,汩汩流向捂在阴户上的手掌,淋漓尽致。范蝶经过几乎要窒息的高潮,不禁手脚酸软,仰着头,小嘴儿张开,却半点气息也发不出来,一下子趴倒在镜子面前。

  突然灯光一暗,范蝶眼前一片漆黑,还没等她回过神来。全身已经被人紧紧的搂住,整个人被压在了镜子上。刚要喊叫,嘴巴又被一只大手捂住,让她想喊也喊不出声,只能在喉咙口“唔唔”的咕哝着。

  背部脊椎末梢忽然有一条热腾腾,湿淋淋的怪蛇从下而上地正往里钻。范蝶赶紧拼命的扭动腰肢,想把它甩出去,但是怪蛇好像如影随形,一只头紧贴着她的阴唇,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乘势在她的洞口研磨。有好几次还“咬”到了范蝶敏感的阴核上。害的范蝶象被电击电到一样,一颤一颤的,给了她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  所以即使她有心想把怪蛇甩出去,但是潜意识下还是希望怪蛇能在她的下体多待一会,甚至最好能进去慰问慰问她的花心。

  她身后的男人被她扭的心头火起,一把搂紧了她的腰肢,一只脚从她的双腿间伸了进去,使劲分开了范蝶不停交叉闭合的双腿,下身猛的一挺,火烫粗硬的阳具笔直地扎了进去。范蝶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扎的全身一硬,浑身冷汗直冒,下身吃痛,弯曲的腰肢象弹簧般跳了起来,条件反射地一张口,牙齿紧紧咬住了男人捂在她嘴上的手指。男人痛的怪叫一声,急忙甩开手掌,下身更是为了替手指报仇,又是向前一挺,粗壮的龟头猛烈地轰击在范蝶的子宫口。

  范蝶被他轰的全身又是一挺,整个人象失去牵引般,四肢岔开地完全趴在玻璃上,一张嘴虽然得了自由,但是只能急促得喘着粗气,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。
  男人也索性整个人趴到范蝶身上,象八爪鱼一样地把她全身包裹起来,下身就像望墙上钉钉子一样,不停的在范蝶的阴户进进出出。范蝶下身受着一根火热滚烫的铁锤不停的击打,两粒乳头则紧贴在凉丝丝的玻璃上,那种上冷下热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。冷热在她小腹一交汇,引爆了她体内的小水库,蕴藏已久的一大堆淫水,“汩”的一声,倾泻而出。

  男人一边抽插着,一边不停在范蝶的耳朵上、耳廓上、脸颊上、脖子上亲吻着。范蝶伸展着两手两脚,好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青蛙,想扭头,却又被男人猛烈的炮火轰炸的全身无力,脖子上连最后一点力气都用不出。尤其是男人的一只原来搂在腰间的手,不断在她的阴核上作阳具进出的帮凶。不停的用手指拧捏她的阴核。更是害的她全身酥麻,浑身绵软。

  终于男人到了尾声,他紧紧地顶着范蝶的屁股,用尽全力作着最后的冲刺。
  范蝶只觉得连自己的耻骨,两片阴唇都好像被他顶到了凉丝丝的玻璃上。一种被陌生人强奸、不同寻常姿势的做爱方式以及黑暗的诱惑,种种感觉混织在一起,范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。所以在男人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的时候。范蝶也在他强烈的冲刺之下,阴道壁一阵一阵的开始痉挛,子宫里又一次喷出了浓浓的豆浆。

  男人放开范蝶,并没有马上离去,却搂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范蝶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轻轻的抚摸着范蝶软乎乎、颤巍巍的乳房,拿着小毛巾,给范蝶擦了擦下身,两手把她环抱住,让她趴在自己怀里。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露出来的一点点亮光,范蝶抬眼一看,居然是刚才色迷迷的店老板。范蝶又气又累,一头歪在店老板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(六)游泳

  第二天一早,阿雷就到了练习场。高师父先教阿雷练习压直线,熟悉性。
  压了一上午的直线,看他基本上熟悉了车性,就开始教他练习倒库。因为不是双休日,所以除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其他几个师兄师姐稍微来练习了一会之外,基本上一天的时间都是阿雷在练。盛夏的酷暑加上水泥地上蒸腾上来的热气,又是坐在没有冷气的破吉普车里,累的阿雷是口干舌燥、浑身酸软。

  正昏昏沉沉之时,过来一个人咚咚咚的敲着车门。阿雷转头一看,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身材高挑,梳着一根马尾辫,穿一件吊带的T恤衫,下身蓝色的牛仔短裤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显得又青春又活力。鼻子上一点小小的雀斑带了一层密密的汗珠,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正盯着阿雷问道:“请问,您看到高师父了嘛?”

  阿雷正了正心神,忙道:“高师傅在休息室休息,请问您是……?”

  “我叫高颖颖,是高师父的女儿,我一看到爸爸的车子就过来了,我还以为他在车上呢。”女孩子说道。

  “原来是小师妹,你好,我叫阿雷。”阿雷急忙开门下车,伸出手跟高颖颖握了一下。“来,我陪你去找师父。”

  高颖颖今年19岁,在一家艺术学院学舞蹈。今天过来是要跟父亲去胜山水库游泳避暑。

  胜山水库是当年为了备战备荒时挖的人工水库。当时由于决策者头脑发热,在没有勘测的情况下就发动广大贫下中农开始挖掘。谁知由于底下是盐碱地,挖出来的水盐分偏高,根本就不适合饮用,所以就一直荒废至今。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,和人们环保绿化意识的逐渐加强,渐渐在水库周围形成了一个良好的生态格局。尤其是一到夏天,周边芦苇成林,水面碧波荡漾,海鸟飞翔,风景秀丽,吸引了很多城里人自发来到胜山水库游泳消暑避夏。

  令阿雷意想不到的是,高师父居然要阿雷开车过去。阿雷又是兴奋又是害怕,虽然高师父一再安慰他说他就坐在副驾驶座,一有情况可以随时采取措施。阿雷一路上还是开的战战兢兢,浑身大汗。好不容易开到胜山水库,憋了一路的尿意实在是忍不住了,急忙钻进芦苇丛,放开拉链,一阵痛快的倾泻。

  阿雷畅快的吐了口气,挺直身子,拉起裤扣,正要钻出去。突然听见芦苇丛里一阵“息息索索”的声音,悄悄的拨开芦苇望过去,不禁脑袋一热。原来是高颖颖正在芦苇丛里换衣服。

  高颖颖身材高挑,由于长期练习舞蹈的原因,身材比例适中,胸部高高耸起,刚发育成熟的乳房象两只活泼的小白兔,放肆的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。乳头粉红细嫩,在微风中悄悄地挺立着,让阿雷不由想起了古人的诗句:“新剥鸡头肉。”
  腰肢绵软纤细。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从下而上的在臀部形成一个小巧的突起。
  高颖颖正将粉红的泳衣慢慢套在脚踝,往上拉伸,自然的绷直右小腿,再将左腿曲起,从泳衣的另一个缝隙穿进。因为这个动作正对着阿雷,所以整个下体让阿雷看的一清二楚。她的阴户青春饱满,新鲜红嫩,阴埠部分微微隆起。一层细密的阴毛,淡淡的分布在大腿根部,好像刚出生的小动物颈上的绒毛,十分可爱。

  随着她穿衣动作的变化,阿雷还能从腿缝间微微看见那轻轻翕动的小红唇。
  高颖颖猛一抬头,忽然看到阿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不禁满脸通红,急忙拿衣服遮住身子。阿雷也是老脸一红,尴尬的咳嗽一声,转过身去。这是突然从芦苇丛里传来一阵男女说话的声音。阿雷连忙转过身,一拉高颖颖,在芦苇丛中俯了下来。

  芦苇丛里,湿漉漉的钻进两个人来。前面一个女的,40几岁的年纪,体态丰盈,穿着高叉的泳衣,露出下体几根不规则的阴毛,一身白肉,只是胸部已经有些下垂,臀部肥硕,也微微有点下坠,皮肤看起来松驰了点。披着一头湿漉漉染的橙黄的头发。后面一个30来岁瘦瘦小小的男人,一脸谄笑,手里拿着一根大毛巾,不停的在给女人擦拭身体,一边拍马屁道:“周主席,你的游泳技术真是没话说,而且身材又好,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我们局里的一条美人鱼啊呵呵。”
  “哪里,哪里,我们都老了,你看看你们这些男人,平常道貌岸然的,一下了水,那些眼睛都飞到那些年轻女孩子身上去了,我们人老珠黄的,谁还要看啊。”女人故意扭了扭身子说道。

  “周主席,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啊,那些男人都是没眼光的,你看我小林就一直关注着你周主席啊,说实话,你是年纪稍微比那些年轻小姑娘大了一丁点,可是她们都还没发育完全呢,哪来的你又成熟,又有吸引力啊。”小林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在周主席的身上不停的擦拭着水珠,“你看看,你的身材,外面哪个女人比的上你啊,看的我都心动了。”

  说着猛的一拉自己的泳裤,露出自己的阳物,赤条条的站在周主席面前。没想到小林人瘦瘦的,本钱倒不差。周主席一惊,脸色一红,小声叱道:“小林,你这是干什么?这样成何体统!”

  小林一把抱住周主席叫道:“周主席,你知道吗,自从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跟你,跟你好,你知道吗,周主席,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,有一天没看到你,我就心神不定,工作没有动力,周主席你是我的女神。”小林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脸,她的颈部,一双手更在她身上到处乱摸,周主席被他摸的全身酸软无力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小林双膝一弯,跪在她身侧,凑过头去继续亲她,周主席这时还忙着伸手推他,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不行啊……小林,不行啊,我是你领导啊……”但是一双手却是软绵绵的,好像在轻轻抚摸小林的胸部。

  小林哪管这些,一张嘴紧紧顶住了她的嘴巴,把她后面的几句话都顶回了肚子。手还伸到她肩上往下剥她的泳衣肩带,周主席仿佛浑然不觉地任他施为,一双手也从胸前移到了他的腰际,似拒还迎似的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腰。小林拿住肩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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